伊斯梅尔还想继续,但男人只是淡淡瞟了一眼,他便也只好不满的退到一旁,没了他的遮挡,那副下贱的姿态便再也遮掩不住了,于笼中传来几声痛苦的嘶吼,那叫乐天星的家伙双手抱着脑袋似是在抵御什么巨大的痛苦。
嘴里碎碎念着什么,昊苍、昊苍的,好像这样就能将人唤回来似的。
“别叫了,你看他正吃的欢快呢”
他踢了一脚笼子,顺着那人绝望的神色去看那正骑在男根上吚吚呜呜软叫的人儿。男人的手正点着那小腹上的红花刺青,在淫纹的驱使下竟连疼痛都变得如此愉悦,肉刃破开宫口将昊苍的小腹顶出不自然的鼓起着,随着身体起伏上下耸动,漏水一般噗噗往外泻潮。
那张不情不愿的脸上满是着性爱的潮红,眯着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一下一下坐在身下的阳具上,连男根都不知廉耻的半勃着吐出些淫液来。
男人满意的抚上那几缕散落的乌发,仅是用指骨轻叩两下便让昊苍抖着用女穴潮吹了一次,又热又潮的吹在柱头上,一半被堵在腔内一半喷在榻上,像只湿漉漉的小狗吐着舌头不住喘气,连动作都慢了半拍。
在同心蛊的作用下那人很快便又抖着骑了起来,除非身子坏掉,否则无论怎么高潮都不会擅自停下,承受不住便流出泪来。
他没去管,一手撑着下巴睨视右边笼子里正气的不住发抖的墨者,语气慵懒又嘲讽。
“亲家爹怎么这会不说话了,方才不还嘴硬的誓要将我碎尸万段”
“可惜了你那女儿,没能让你享上齐人之福便殁了……我这养子也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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