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洗吧,水温正好。”江远肆擦着头发,拿着吹风机就要去隔壁的洗手间吹头。

        “先生,我来帮你吹吧。”床边坐着的人忽然开了窍,连忙殷勤的来拿吹风机想要给江远肆吹头。

        安南的行为已经不能用“拿”形容了,只能用“抢”来解释。他拼命的想要抢夺吹风机的样子,让江远肆震惊,不至于几分钟壳子里就换了个人吧?

        江远肆将吹风机举过头顶,安南却仍然死心不改,还死死地盯着吹风机,颇有种死不罢休的样子。

        他不太明白浪漫的开苞初夜是怎么变成小学鸡互啄争吹风机的?江远肆现在可不太想和金丝雀玩这种游戏,他更想直接提枪就干,最好把某只傻兔子干的哭叫急喘,最后只能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身边。

        江远肆不知道安南在这几分钟中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但是他知道,再闹下去,今晚他就不用吃了。

        “别闹,我手又没断。这点事还不值得你动手,现在你的任务是……”

        “去洗澡。”江远肆惩罚性的拍了一下安南的臀肉。

        臀肉的主人像终于清醒一样,飞快的逃进浴室,“知道了,先生。”

        哟,换回来了,以后真不能单独放他待太久,太会胡思乱想,偏偏还不太会说话。

        江远肆从刚认识就发现,这只漂亮小废物说话有点结巴,而且话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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