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言套个衣服一下站一下坐的,眼神频频瞥向旁边。
蒋肃仪已经从储物柜拿出一支抑制剂在注射。
许瑞言这才想起蒋肃仪刚才的体温好像有点烫,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你别生气了。”他担忧地看着蒋肃仪,想着刚才的一切都是易感期在作祟,仅存的怨气也没有了,“很难受吗?要不我让林书苑来释放点安抚素给你。”
显然那针强效抑制剂打下去不会太好受,因为蒋肃仪鼻尖正在冒汗,气息也不是很平缓,好像在缓着药劲。
蒋肃仪视线落在许瑞言手臂被扼出的红痕上,似乎想说什么,但很快又抿紧了唇。
“不用。”
被拒绝了提议,许瑞言眼神一下蔫了。
他垂下眼帘,无措地左右捏右手:“嗯,好……那我们回教室上课吧。”
可是内疚的滋味像猫爪挠在心上,人虽在课堂,眼神却在蒋肃仪、课桌间来回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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