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体重也是一样的,这种姿势抱人并不轻松,顾北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走起路来要先把陆南往上掂两下,才能保证他不掉下去。

        大概是受环境的影响,陆南现在紧张又兴奋,后穴嘬得很紧,肠肉包在顾北的鸡巴上用力挤弄着,把共感一丝不留地传给了顾北。

        “唔……”顾北有些吃力,越掂,身后的快感就越强,忍不住凑到陆南耳边去撒娇,“哥,咬得太紧了,松一点……嗯……北鼻走不动了。”

        “放、我下来……”陆南都快被他顶到高潮了,硬起的鸡巴传来被包裹的感觉,当然知道顾北快要不行了。

        他眼前有些眩晕,伸出手,想要扶一下旁边的桌子。

        可是顾北咬住了他的肩膀,像撕扯猎物身上的肉一样往回用力:“不许摸!不许摸别人的东西。”

        陆南被他咬得一缩,手翻回去掐住了他的下巴:“放开……要掉下去了!”

        “不会的,”顾北咬住他虎口处的一薄层肉,犬齿几乎嵌了进去,在陆南手背上留下两个深深的坑,“我不会放手的,南南,死我都要跟你死在一起。”

        在这片无人的公共场合,顾北的占有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

        他刚才很想把陆南抵在讲台上,把那口肉穴里的汁水全都操出来,再用语言去刺激陆南,让陆南看看自己究竟有多骚,才能在教书育人的讲台上被弟弟操得用屁眼高潮,把这么神圣的地方搞得一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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