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里,老板和经理都靠不上,张黎这个队长话语权还不如他,真正能给他搭把手的就是陈骏。

        可是事实也太难以启齿。

        “你俩不会有什么吧?”

        陶子青浑身一僵,血液都凝固了,只觉得头顶的光太亮,所有的龌龊都无所遁形。

        “看来真是……”陈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屁股坐在会议桌上,叹息道,“昨天看着就有点不对,所以你昨天对他做了什么?”

        “没有,你别瞎猜。”陶子青说。

        “你能瞒得了我?”陈骏好笑,“你要我给你帮忙,总得把事儿说清楚吧?要不我怎么知道该做什么?”

        陶子青喉咙发干,胳膊支上会议桌,良久才后怕地问:“昨天哪里不对?”

        “太明显了,当年我跟你……”陈骏咳了两声代替,“的时候,你都没有不好意思,还反过来安慰我,可是昨天,Snow只是离你近一点,你知道你那个脸什么颜色吗?”

        “他那叫‘只是近一点’?”陶子青忍不住反驳。

        “你还会反驳我,”陈骏抬抬下巴,“别人说你跟福宝从沙发玩到阳台,怎么不见你反驳?揣测亲兄弟多可笑,照你的性格,应该不屑回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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