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酌站了起来。眼前被手电筒的光一打,半天才恢复视线。而等看清来人,他呼吸又是一紧。
面前纤瘦高挑的青年长发及腰,撑着一把黑伞,长发微湿着沾在脸颊上,勾勒出一张苍白绝艳面孔。他有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琉璃般的眼珠蒙着雨雾,上挑的眼尾斑驳带着红意,似要垂泪却又忍下,一副不堪玩弄的脆弱凄艳。
他只穿了薄薄的纯白掐腰衬衫,还有半挽的黑色长裤。衬衫沾雨紧贴在肌肤上,锁骨处开了扣子,露出极其娇嫩白皙的脖颈。胸口则微微隆起两道弧度,其下粉白胸衣若隐若现,似乎昭示着他错位的性别。
裤腿下的两截小腿修长匀称,被长裤包裹的大腿则饱满丰腴。离得那么近,霍酌几乎能看见他小腿上滴落的水痕,让人忍不住想到,大腿的裤子又该是怎样的潮湿。
……面前这个漂亮冷艳到无以复加的美人,就是沈窈枝。
被他爹在外面包养了八年,已经生了一个孩子的,沈窈枝。
霍酌一抬眼就是对方被雨淋湿后显出形状的双乳,满心躁恶地不耐烦道:“你怎么在这儿?”
沈窈枝像是哭过,咬着薄薄粉唇发抖道:“你……你怎么一个人到山上来?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找了你多久吗?打你的电话,你也不接……”
霍酌知道沈窈枝不是那种娇弱做作的小三,他话少,孤高,相当会装,他还是第一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但他的口气并没有变好半分:“那又怎样,管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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