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一点儿多余的事都懒得沾手。
“好的，雷克，我知道了，真的抱歉，不会再有下次。”朗姆洛说，“所以，我还是你的学生，对吗？”
雷克说：“快滚，别打扰老子休息。”
“再见，老师——我这个月16号大概会有空。”
雷克：“我没空。滚。”
刚请完假，再请就有点不尊重老板了。
手机扔到一边，无人打搅的美好时间再一次拥抱住雷克。雷克翻了个身，本应该很快睡着，他、或者干他们这一行的，都有这个本事，两眼一闭管他炮火纷飞睡得昏天暗地。
但他竟然没睡着。
不，准确点，是没立刻睡着。
遵循“人类年纪越大越爱回忆”这一颠簸不破的真理，雷克在本该睡着的时候被迫想起了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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