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安挑眉,“难道叔叔干你这么久,你认不出叔叔这根鸡巴?难道这些年你被太多鸡巴捅过,麻木了?”
“我确实被很多人干过。”司慧坦荡,眉眼凝着一丝漠然,“但我只记得在乎的男人的尺寸。”
比如萧峥。
比如盛宇和司林彦。
甚至司墨的。
盛廷安一瞬困惑。
明明她的穴肉紧紧吸附他的棒身,淫水不停翻涌、充当润滑剂。
可她一张脸,冷淡到与世俗割裂。
就像司林彦被激怒,盛廷安也滋生难以言说的不忿。
很快,盛廷安恢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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