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老和其子呢?”
“长老他……”
徐飞宇丧命那日,在场的几个弟子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有些犹豫地说:“徐长老和徐师弟,回不来了。”
“回不来?什么意思?”掌门大惊,追问。
那弟子被掌门一个化神强者盯着,浑身都紧张到僵硬了,可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开口,只能硬着头皮将那日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那幽冥豹不知为何突然发狂,咬死了徐师弟,可徐长老却迁怒林师妹,打算叫她偿命,然后被一个血冥阁的人打伤后,自曝了。”
这弟子口齿清晰,讲话有条有理,任谁也能听懂,是徐飞宇自己倒霉死了,然后徐川海又自己作死,最后父子俩双双去世。
掌门愣愣地后退一步,神色仿佛大受打击。
徐川海是掌门的同门师弟,对掌门而言他到底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他能在儿子死了之后迁怒无辜弟子,掌门心里清楚,这和他平时的那些纵容脱不了干系,说到底,徐川海的死,他也是有责任的。
“掌门师兄,节哀。”容玉书低声道,神色间带着一分焦急。
“唉……”掌门叹了口气,“难为你还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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