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该以这样的语气和态度问这样近乎越界的问题。
南无生只是出手救了他几次,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仅此而已。
宁不劫想通这件事情,立时将那些微不可察的慌乱收敛进角落里,恢复了自己一贯的沉静——他总是这样沉静,不管在幼年、少年还是青年时期,身上都不见活力、稚气、意气一类的东西,沉静的像是一棵生了根的老树,让人想不起来他的年龄。
宁不劫感到南无生还在看自己,便又补了一句。
“咳、咳咳......抱歉,是不劫失态了。”
宁不劫低着头垂眼去看,看见自己面前的南无生转了个身走出去,那片蓝色的袍角消失在他视线里。
没有回应。
床边被扣上罩子的烛火在黑暗里摇曳个不停,偶有些细小的飞虫撞在罩子上发出细微声响。微开的窗子漏进一两丝雨打林叶的声音,空气里的潮湿几乎要凝出水迹。
宁不劫躺回去拿被子裹住自己,翻了个身,伸手掩住口鼻,蜷成一团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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