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魏倾过来小住时神情总是恹恹的,每日都睡到日上三竿,他还曾嘴欠地嘲笑魏倾懒散。

        沈千严笑笑,“那个护腰也是九殿下亲手做的,外层是锦缎,里层用的细棉布,夹层装了烘干的合欢花。”说完长叹一声,看破不说破,“北境那个鬼地方冬天能冻死人,常年骑马打仗谁还没个腰伤,只是这贴心人啊不太好找。”

        萧显感觉腰间隐隐发热,这条新护腰是过年时萧曼儿送的。

        原来是魏倾亲手所做。

        想到镇抚司,沈千严迅速收起做月老的心思,忍不住提醒,“九殿下曾对王爷有情,是真。可他现在是镇抚司都指挥使也是真,几日前他设计暗杀王爷更是千真万确!不得不防啊!”

        镇抚司那种见不得光的地方,任谁去了都能变成鬼。更何况魏倾满脑子圣贤道理,仁义礼智信,有皇帝刻意引导,再加上手下三个分指挥使轮番洗脑,性情大变可太正常了。

        “把府中合欢树全砍了!一棵不留!”沈千严后边的话,萧显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沈千严:“……”特么嘴又欠了!

        南园,府邸已然打扫干净,大件家什都摆放停当。

        天空阴沉沉的,云层压得极低,不知何时簌簌落雪,将视线所及的合欢树枯枝染白,像极了萧王府盛夏缀满枝头的纯白合欢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