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足一分钟,没等到下文,他挂了。
席子琳骂她,“你都跨出第一步了,后面两步三步怎么不敢跨?不懂撒娇服软,那谈判你会不会啊?不想见你爹了?那你总也得为自己打算吧,要僵持到几时?已经九月,你的同学都去上大学了,难道你要一辈子困在这里吗?”
阿雅脑袋沉,仰起来看席子琳,有些发怔。
......**......
凉月如水。
阿雅坐在花架下。
小小身影缩进藤编秋千里,醉热的小脸仰着,发丝如瀑,被夜风浅浅拂动。
鼻尖是淡淡的紫藤花香,眼前是高悬夜空的银盘,那样圆亮,映了一圈斑影,是月晕吗?还是她眼底泪光?
阿雅分不清了。
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醉了吧,晕乎乎的,身子倒是意外轻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