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你,也聊聊阿飞,”李梅知道林质的性子,也就不跟他拐弯抹角,“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林质推了把自己的眼镜,镜片很厚很重,但为了保护眼睛也没什么办法:“还好。”
在体验过找一个人的提心吊胆之后,他甚至觉得,躺在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只能看到一片黑暗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
只是一想到担忧的心情是在那个人身上,觉得有些难过罢了。
明明是想让那人好好生活的,却事倍功半。
“赵程飞呢?”林质开口问。
李梅比他们年纪都大,年轻人脸上身上都藏不住事,她虽不知道具体内容,但怎么会看不出林质究竟过得如何:“你要过得还行的话,那么阿飞也差不多。”
林质轻声笑了,他低着头,嗓子有点酸:“那就是不太好。”
“本以为时间久了兴趣淡了,他就能忘了,”李梅叹了口气,“可谁能想到他压根忘不掉,是我小瞧他了。”
“现在不一样了,”林质抬起头,看着李梅,“您是小瞧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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