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质不以为意:“想屁呢,我现在跟那个小孩儿住一起,我俩一个小区。”
“哈??我没听错吧林质,你俩住一起?”苏思明惊到站起,“都一个小区这么近了还需要住一起?”
“你坐下,”林质敲了敲凳子,“他经纪人说要让我俩培养下感情方便以后的合作,你这么惊讶干嘛?”
苏思明犹豫:“可……小男孩啊……”
“不小了也,成年了,不过是个单细胞生物,从小签约在公司里,不温不火但也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
“是,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经历的多,你19岁读大学的时候……”
林质突然攥紧了杯子,一仰头终于把酒喝完了,还又添了一杯。
“你快别喝了,三杯倒的玩意儿喝那么多干嘛,”苏思明抢酒杯,“都我的错行吧,我喝醉了瞎扯话题。”
被人戳到痛处,这种感觉过多少年都不会淡忘。像心头已经嵌入肉里的刺,永远都拔不出来,也注定会鲜血淋漓。
“喝点挺好的,既然聊起来了那就继续,你再跟我喝点儿。”林质举着杯子,他承认他逃避,懦弱,不敢从自己内心走出来。
“行行行,我今天舍命陪君子行吧,话就不说了,没意思,我不想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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