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有这种古董。”林质表面上有点嫌弃,但还是接了过来。
“你不是说你冷吗,碰巧也在我柜子里,我就顺便给带过来了。”
“那你不用?”林质捂着冻得通红的手,因为太凉,碰到热水袋时手上还会有些刺痛感。
“我不冷,”赵程飞坐在地上,“刚进公司那年还小,怕冷买的,现在早就习惯了。”
赵程飞进公司五年了,林质不知道他又多少个黑夜里都在这样没有温度的地下练习,一个人独自跳到天明。
可天明又有什么用,舞蹈室处在地下,他什么也看不到。
林质把暖水袋揣在怀里,被温热的手又拿起了画笔。
“紧张吗?”林质问赵程飞。
赵程飞看着天花板,那里没有窗户,也看不到任何月亮和太严格的光芒,他自嘲般笑笑:“说不准,毕竟我也不知道上台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一向反射弧长,可这次一问他就回了,可见是真的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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