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扬看他快憋不住了，道：“好了，我不看，你快点。”
他说着，拿着吊瓶背对着人。
刘小亨这才开始解裤子，哗啦哗啦放水。
终于舒坦了，俩人走回病房。
刘小亨被折腾得一点睡意都没有。谢知扬坐了一会，又开始犯困。
结果没睡多一会，又被人给推醒了。
谢知扬眼睛熬得快有血丝了，看他一眼，“你又怎么了？”
刘小亨指了指快空了的吊瓶。
谢知扬不得不起身去给人喊护士换药。值班护士是个年轻的姑娘，进来换了药，鬼鬼祟祟地看了谢知扬好几眼。似乎认出人来了。
刘小亨看到了，等人护士走了，酸酸道：“你这张脸真是个祸害。”
谢知扬道：“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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