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如此沉重,要都是自己人的错便也罢了,可事实偏偏不是。警卫旅要是不擅自撤退,第十军怎么会兵败如山倒?孙氏怎么会落入这番境地?
「闭嘴!」
魏无羡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煞气腾腾地俯视着孙康,「本帅把警卫旅这柄神兵利器给你,是让你用他们克敌制胜的,可你竟然不让他们上阵厮杀,反而把他们排除在战场之外,究竟是何居心?
「现在你的部下作战失利,你竟然还要警卫旅来背黑锅,简直是其心可诛!
「什么叫第十军的战士能作证?本帅要是把警卫旅的人叫来,他们是不是也可以说他们被安排的位置不利,无法迎接晋军突袭?所谓撤退只是战术转移,没想到第十师一触即溃,无力回天?
「孙康,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心中还有大局,还有秦国否?你还是秦国的将军不是?!」
孙康被这一连串质问喷得如陷油锅,煎熬不已。
不用警卫旅也好,警卫旅擅自撤退也罢,都是权力斗争那点事,王权与世家之权的龃龉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可如果不提这个根本,一个劲儿纠集表面的东西,那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不会有结果。
现在魏无羡不讲道理了,单纯拿大义名分压他,他便无法针锋相对,说到底对方手握王权,孙康作为臣子只能选择屈服,两人关系不平等,他拥有不了公义。
「末将绝对忠于秦国,忠于王上,战场失利末将难辞其咎,但末将的忠心日月可鉴!」孙康化憋愤为委屈表现在魏无羡面前,一副蒙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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