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柚又去掏他口袋,掏出剩下一粒的晕船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捂着肚子笑倒在地上,“你,你为了掩饰晕船,准备得好充分啊!”

        还怕嘴唇发白被看出来,特意带润唇膏。

        这什么争强好胜死要面子的男人。

        怪不得撑着桌子坐这么直板。

        商渡脸上闪过一丝绯色,低声威胁,“再笑就把你丢到海里。”

        “你,你也太逞强了,”白茜柚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把东西给他装回去,搂着商渡的肩,“万一真出事怎么办。”

        青年十分挫败地埋进她怀里,认真给自己辩解,“我只是有一点点晕船,又不像秦灼那样站都站不住。”

        商渡在某些方面有奇怪的胜负欲。

        简单概括就是不能输给其他男人,哪怕这些男人跟自家老婆没关系。

        白茜柚乐,嗯嗯点头,“是是是。”

        商渡捏她的腰,“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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