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他是不是生过孩子?”我问。
“啊,我不介意剖开看看。”杰克笑道,他的指头迷恋地抚摸那具躯体,那具有如夕阳光临的河流般的肉体。
“别用你的脏手碰他。”我说。
“这话可真是失礼!”杰克哈哈大笑,“作品被艺术家创造后就与他彻底分离了吗?就像一个成年后要离家出走的孩子,虽然你能在他身上看到父母的痕迹。”
“你介绍这幅画时可别这么说。不然我一法郎都不会给你。”我说道。
“他的眼睛在看着我!”杰克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没发现他在盯着画的前方吗?”
“人在看到奇怪的人时总会多看几眼的。”我说。
“那么你打算为这画付钱吗?如果你觉得奇怪的话我就把他盖起来了。”杰克欲要盖上画布。
“……一百法郎。”我说。
“他可不止值一百法郎。”杰克说。
“三百法郎。你的三个指头刚刚碰了那幅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