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在身后笑,那笑声仿佛穿透萨贝达的内心,震得他尾脊骨一颤一颤。“松开我的钢笔,”约瑟夫命令道,“上面全是你的手汗。”

        他的五指不自然地张开,那支钢笔滚落在地,约瑟夫捡起那支笔,转身去吸了蓝色墨水。他在萨贝达的大腿上找了块没有伤口的地方,写下:

        “寄件人/收件人:德拉索恩斯”

        花体的最后一笔富有暗示性地指向某处。“准备好了吗?”他问道,“你应该感恩。”

        约瑟夫的皮带如同蛇一般缠落在他的脚上,那块冰冷的作为扣带的地方,像蛇齿一样咬他的踝骨。

        他的全身都绷紧起来。像一把银制的钥匙进入一把生锈的锁,锁孔尖叫着,萨贝达张着嘴,定定地不出声,他身体的某部分肯定碎掉了,他的整块皮像是要被撕扯下来般。而约瑟夫只是拍了拍他的背,“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得如此困难?”他感叹道。

        萨贝达的身体确实被撕开了,他能感觉那痛辣感混着温热的液体在他身体里混沌交融,肯定不是德拉索恩斯的精液。而约瑟夫——那个罪魁祸首,他只是端详着萨贝达的反应,一股腥气,这不像性交,像一匹野兽对另一匹野兽的撕咬。

        鞭绳翻起红或白的溪流,他能感受到身后顶端渗出的前液,那一股浓白把他塞得满满的,而他还要佯装感谢地爬到约瑟夫身边,满面泪水地舔了舔约瑟夫的手。“模仿得很拙劣,不像人也不像动物。动物,只有鳄鱼会流眼泪。去把你的衣服穿好。除非你想让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他用手帕擦了擦手。

        萨贝达忍着身后撕裂的疼痛,慢吞吞地把衣服穿好,他察觉到约瑟夫的视线,意识到这也是表演里的一场。

        约瑟夫示意他坐到办公桌上,“抬腿。”他说,萨贝达的腿上系上了一条黄色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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