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萨贝达想。

        他靠了过来,克劳德的发丝刮到他脸上,他的吻冷得像钢片,爱情的意义被切割了,碎在他的嘴巴里。

        萨贝达尝试忽略那股热气带来的不适,他不满地撇撇嘴,克劳德的吐息仿佛还黏在他的嘴唇上。

        “凑近点,不然我看不见你。”克劳德掰正他的脑袋,仿佛萨贝达是一座胸像,吐息朦胧了克劳德的镜片,他更看不见了。

        傻子。萨贝达在心里想这个人是纯粹的傻子。

        “这是个钢印,”克劳德说道,“你在学生会的通行证,你明知道你需要庇护,为何不凑得近一点?或者更大胆一点,舌头也来加入这场交易——”他舔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

        “你到底想说什么?”萨贝达瞪视。

        “钢印印得不够清晰,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不要。”他偏过头去。

        克劳德抓起萨贝达的手,舔了舔被领带裹着的染着干涸的血的手指,克劳德的舌头陷入他的指缝中,伤口痒痒的,似被唾液腐蚀了。

        “你需要我,奈布。”克劳德抬起眼,狡黠地朝他吐着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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