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贝达笑了,“你觉得我是宠臣还是宠物呢?”
“噢……我认为当宠物比宠臣好的,国王杀死一个人比杀死一条狗的几率要大得多。”
“这句话也可以反着说,国王不会轻易杀死一个人,但可以随随便便杀死一条狗。”他躺在椅子上,招了招手示意杰克过来,“你得帮我,没人帮我了。”
“太恭维我了,”杰克道,“您太心急了,越靠近太阳,灼烧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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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约瑟夫,想到了玛丽,二人垂着相似的白发,玛丽的尖指甲曾在他脖颈上留下月牙形的弯弓,约瑟夫的指尖曾勾画着他的眼下,“你的眼睛真漂亮,难怪克劳德会喜欢你,”他说,“它们就像适合带在胸前的宝石一样,每一颗、都极有价值。”他忘不了克劳德踩着他手背的靴子,也忘不了滴在他皮肤上的滚烫的烛油。
“杰克,我很低贱吗?”他问。
“除了国王没有比您身份权利更为高贵之人了。”杰克谦恭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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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感觉不到。”他冷笑着摩挲自己的纽扣,上面的花纹在他手指上留下纹路,不过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他可怪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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