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一点都不像我的父亲。”萨贝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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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学过一段时间的雕塑,”伽拉泰亚道,“老师告诉我,先是形似,后是内在气质。你你和你父亲在某些地方有种微妙的重合之处。我希望你不要走上他的后路。”

        “你或许可以说得再明白些。”

        “你父亲的风流韵事!连国王都有所耳闻。你的母亲因为生你早逝,任何‘礼物’都要付出一定代价。这是生活,不是圣经故事。”她的脸上一直挂着古怪的笑,“替罪羔羊,这个职位带来的什么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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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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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王老了,该选定新的继承人了。”她的微笑依旧不变,仿佛每一步都在践行上帝的旨意,“他的膝下目前有两位男性子嗣,一个是克劳德,一个是约瑟夫。大概出于同情心理,年老多病的国王似乎对这个大儿子更偏爱些,而小儿子则早早去了法国。国王似乎有意与法国王室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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