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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会说笑。”杰克笑了一声。
萨贝达环顾四周,发黄的墙上贴着各种各样的人体结构图,肾脏、肠子、子宫和脖颈用红笔描绘,“你的医学知识还挺丰富。”他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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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按照书上画的。”杰克微笑,他的衬衫因浆洗多次而发皱,袖子卷到胳膊,角落里摆着一幅画,红蓝绿以一种混染的形式堆在画里,像是人打翻上去的。这副画让他感到不舒服,他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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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擅长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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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放血和剪发,”杰克拿出其中一把剪刀,“没有什么是理发师不会的。”
“没有什么是你不会的。”萨贝达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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