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老人皱着眉头看着他。
在这里,他什么也不是。他只是青年,他是鸩。一个被寄托希望与绝望的生灵。
“你最后还是把他带回来了。”老人说。
“他弟弟快死了。”他说道。
“他是你命里的劫。是情劫,也是死劫。我们当初把你扶养在身边,是希望能助你躲过这个劫。我们不让你出寨,是为的不让你与他接触。可你今天外出采药,还是遇见了他。这是命中注定的……”
“死劫?死又是什么样的?”他不解地微笑,“既然每个人都要经历死,我又何必害怕死呢?”
“唉……”老人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那你想好该怎么做了吗?”
“我只愿意相信现在。往事和未来于我来说都太遥远。”青年说道。
夜间。他悄悄开了房门。克劳德坐着床上,身旁放着已经空了的药碗。他忽然发觉克劳德和约瑟夫有个相似的地方,在见到人第一眼时就会仔细地打量对方。
“终于见到你了。”他对他微笑,“可以靠过来点吗?我有点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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