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食言,我会顺着你嘴角的线,把你的嘴缝起来。”她抽出了长针。
“是。”
“他曾来过这里吗?”她指着他的肋骨左侧。
“不。”
“千真万确吗?萨贝达先生。你只是一时失足才沉迷的恶果?你仍坚信自己能回到康庄大道上吗?”
“是。是。是。”是。否。否。
“你被赦免了。”她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冰凉的一端毫无征兆地进来,他挺直了身体,却摆脱不了其中的异样。她咯咯大笑,“接下来是重头戏!”她说道。器具都无法完好如初,更何况人与人呢?“抬起你的骨盆,侦探!”
冰凉的、滚烫的、撕裂的、鼓胀的在他身体里如同四下蔓延的荆棘般撕扯他的身体,她看着他渐渐鼓胀的小腹,掂了掂逐渐减轻的酒瓶。还不够、远远不够。怎么才能平息她的怒火?她把一面连着珍珠项链的小铜镜也塞了进去,“你此刻真是可爱!”她亲了亲他的面颊,将珍珠项链扯断——
哗啦——珍珠撒了一地,葡萄酒也洒了一地,还伴着惊恐的呜咽声,她捡起那面铜镜,对着他的脸:“看看你自己,可悲的罪人,你因赎罪而痛苦的可爱脸颊,那些碎珍珠似的眼泪是不是还挂在你的睫毛上?哈哈哈哈!酒会,极好的酒会,你痛苦的颤音令我浑身狂醉!你那不忠的思想就由我来纠正吧!”贝拉掐着萨贝达的下巴,他恹恹地垂着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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