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十四岁时,我对摄影机起了兴趣。我在这方面展现出极大的天赋,几乎不需要任何理论指导,很快便能上手熟练。既然摄影机能够封存事物,那也能杀死一个灵魂。

        母亲对此似乎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奇,在我摆弄摄影机的那刻,镜头对准了他,黑纱下的面孔掠过转瞬而逝的惊恐,他举起桌上的茶壶,朝父亲的画像掷去,茶壶在父亲的肖像下炸开。他瞪了我一眼,转头回了房间。

        后来母亲把父亲房间的钥匙交予我,说那里有不少书籍和器材。

        “以后你就在父亲的房间里睡了。”他说。

        “我想待在我的房间。”我回答。

        “那是你父亲兄弟的房间。”他说。

        “那是谁?”我从未听过母亲提起那么一个人。

        “克劳德·德拉索恩斯。你父亲的弟弟,你的叔叔。”母亲说道。

        “他在哪?”一个悚然的想法从我脑内蹦出,也许这个府邸里有两个幽灵。

        “他?”母亲诡异一笑,他抚上自己的小腹,“你的弟弟,被我流掉了。”

        “我确实与您说过我想要个兄弟。”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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