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贝达?呼。松了一口气。

        梅洛笛?哈。在这里呢。忽然从后面出现

        萨贝达?你又耍我!惊恐地

        梅洛笛?这怎么能叫“耍”?我可是有精心筹备,每一步计划,包括你的神色、你的声音,我都有好好在脑内构想过!每个表演者都有其钟爱的观众,你的惨叫就当是对我的喝彩吧!踩

        萨贝达?呜!梅洛笛一脚踩上他的肋骨

        梅洛笛?你知道果园里烂熟的草莓是怎么落地的吗?我的父亲也有个果园,那些草莓成熟后会像死囚的头颅一般掉到地上,在硬石上擦出一条深深的红痕,或是被动物嚼得稀巴烂。我想我可以带你去那里,一颗一颗地喂给你,让它们染红你的嘴,染红你的下巴,染红你的肚子,把你的腹腔塞得满满的,直到全部吃不下,我要你看到草莓就恶心,看到别人嫣红的嘴也恶心。

        萨贝达?就因为我说过你嘴唇苍白吗?

        梅洛笛?我一直记着的。像纸一样有关苍白的记忆,是不可能溶在水里的。我要把那团湿漉漉的纸塞进你的嘴里。

        萨贝达?你要把苍白的嘴唇塞进我嘴里。

        梅洛笛?我的嘴唇是柔软的。

        萨贝达?你的嘴唇似钢刀,你的唾沫似硬纸,卡在我的喉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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