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卧房里,他装扮成侍者,她熟睡的丈夫就在一边,他死鱼似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第三次是在她丈夫的棺材板上。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他问道。
“人不能总是一成不变的。”她说。
第四次她过来时他看见她脸上少有的微笑,他们共进了晚餐。这次他感觉比以往要好。
7月15日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伊塔库亚在门口嚷嚷道。
“你成年了吗?”萨贝达问。
伊塔库亚拿出了他的证件。
“你看上去像那种会拿你哥身份证去上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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