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点头表示知道,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冲出了甬道,小四儿紧张地浑身都有些发抖,他又问,
“那是什麽地方?”
我都懒得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想着这一早上发生的奇特的事情。
很快,车子进了一条不算太窄的胡同,在一个朱红sE的大院门口停下来。我下车,小四儿没办法只好也跟着下车,拎着自己行李,跟我进了院门。这里原本是我爷爷名下的财产,後来转来转去,等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就转给了我。这是个的小四合院,没什麽特别的,和北京众多的四合院一样,中间是个正方形的院子,夏天时候会有人来弄些支架什麽的,结的葡萄很不错,又大又甜,院子中间的小花坛里也会种上些花花草草的,盛开的时候倍儿漂亮。院子北面是三间正房,其中两间改成了我的卧室,一间是书房。南面三间是娱乐室,健身房和一个小桑拿屋。蒋材和李响没事的时候,常会在我这儿住两天,打牌健身打游戏,反正就是玩儿的不亦乐乎的。与正房相对,东西还各有三个房间,好像以前老人管这种屋子叫厢房,但是我请人把它们改成了厨房和餐厅,还空出了一大片地方装修成了练功房。说来也奇怪,其实我自己很少跳舞,但有时候想起我那没福气的妈,又觉得有这麽一间屋子,我妈要是看见了肯定特喜欢。嗨,谁知道我当时怎麽想的,反正是托我妈的福,就是这间带着整面墙镜子的练功房帮我把小四儿留下了。
“站门口g嘛,进来!”我把我卧室的门打开,看见小四儿这时候孤立无助地站在院门口,有点儿可怜兮兮的。他不动,我就只好又走回去,把他的行李从他手里拿过来,打开餐厅的门,暂时放在了门口。
“这是什麽地方?”他终於肯开口说话了,但还是那个老问题。
“我家。”
没管他,我先进了餐厅,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儿冰可乐,打开一听二话没说,仰脖子先喝了几口。一早上光折腾他们这几个人的事儿了,连口水都没顾得喝,现在嗓子真是要冒烟儿了。可乐的气儿往上顶,打了个嗝,痛快了不少,我把另一听可乐向小四儿晃了晃,问,
“渴不渴?”
他到真是没让我失望,果然板着脸摇摇头,然後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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