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的想法确实没有问题,他以为能在床上伺候琴酒的人至少也要耐操。只可惜神谷源之到失去记忆之后也只和琴酒见过一次,而且琴酒还是看在神谷源之三年来没有经过性事放温柔了的结果。只不过再这么温柔也不会有三年前对小孩第一次的耐心,而对青涩程度和三年前几乎毫无差别的神谷源之来说,这也是一场灾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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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神谷源之从床上悠悠转醒的时候,房间里面一片昏暗。波本拉上了床帘,没有开灯。
神谷源之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穿好了,身体也已经被人清理完毕,后穴除了痛感之外还有隐隐的凉意,应该是波本的功劳。算他还有点良心,神谷源之想着。不对,要是这个金发黑皮的混蛋真的有良心的话,又怎么会在浴室里强迫他,然后又无视他本来就被使用过度还没有恢复的后穴射在里面,神谷源之郁闷地想着。
“醒了?金菲士。”波本的嗓音传来。
神谷源之现在简直是听见波本的声音就心烦,他想翻过去被对着他,只是酸痛的身体支撑不了他的想法。
神谷源之一不留神波本的那张脸就凑到了面前,手上捧着一个杯子。
“生气了?反正你也是琴酒派来监视我的人,至少不能让我亏本白白给他送情报吧?别生气了,喝点水。”波本笑吟吟的说着。
神谷源之嗓子确实干得难受,嘴巴也在发苦,他也懒得矫情了,接过波本手中的杯子小口小口的抿起来。
甜的!还有点好喝。加了蜂蜜吧?神谷源之眼睛亮了亮。
“多喝点吧,喊了那么久嗓子也受不了吧。”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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