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露出了两排雪亮的牙。
五分钟之后,我看着推门而入、神态自若的边祈云,一边挽着袖口,一边淡定的在我正对面那个空位上落座,一时间包间内落针可闻、寂静无声,只有淼淼哄着傅朝吃饭的声音。
这应该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痛苦的一顿饭。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我没话找话道:“颜夫人、颜夫人还好吗?”
边祈云是三个人里面最心软最好说话的,我只能从他先开始。
他垂着眼睛夹菜,头也不抬:“去沪上市了,大概准备和濮阳越决一死战。”
这个笑话实在是太冷,我打了个寒战。
边祈云终于肯抬起眼睛看我一次,又不阴不阳的说:“她对程先生的心结,二十年如一日。没有下落便罢,现在确定了他身在何方,不和濮阳越拼个你死我活,是不肯罢休的。”
我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但是这时候我只能“啊啊”几声,鹌鹑一样低下头吃菜。
碗里无声无息落入一筷子虾,右手边的傅九舟闲闲道:“都这么多年了,何必呢。人家已经在濮阳家成家落户了,日子也过得好好的,再去打扰别人一家人,多不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