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洗澡的时候他给自己灌了肠,咬咬牙,忍着羞耻套上了时依的兔子睡裙。睡裙明显小了,原本宽松的款式被他穿成了紧身效果,被玩大的两个骚奶顶端依稀可见,裙身紧紧裹住躯体,原本到时依膝盖上方的长度此刻只堪堪遮住屁股,走动间有风在股沟间穿过,燃起好似要被人看光的羞耻心,喉结被白色丝带遮住,锁骨大片露出,纯情又骚媚。

        白净修长的腿露在外边,扯扯随着走动往上滑的睡衣,勉强盖住屁股蛋后,时安打开睡房门,喉间干涩让他有些结巴,“还...还不睡觉啊...”

        听见声音,时依看过了,眼底是遮不住的惊艳,她放下试卷一步一步朝时安走来,“现在就睡。”

        丝带被轻轻扯着,时安脑袋顺从低下,嘴唇被时依一点点舔开,下嘴唇被含住,轻轻吮吸着,直到传来麻意,时依才转而用舌尖抵开牙关。滑嫩的舌头在口腔里作乱,狠狠舔弄着口腔里的软肉,吞不下的口水尽数流到时安口中,又被绞弄得啧啧作响。舌头被卷住作为战利品带回时依口中,牙关抵在上面,轻轻磨着,时安有些害怕牙齿突然咬下,用喉间发出甜腻的闷哼作为提醒。

        待两张嘴松开,承受不住的口水早已打湿时安下巴,他轻喘着,睫毛遮住臊意,勾着时依手指去摸屁股,哼哼唧唧道,“屁眼好痒啊,想被插。”

        屁股蛋大半露在外边,夜风呼呼吹过,带来风吹的冷意。时依收回手,拿起书桌上的一支笔,道,“自己搔搔痒。”

        时安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开,睡裙早被掀到胸腹以上,他咬住裙摆,微微曲起上半身,将笔尖抵在穴口,转着圈一点点吞入。对开发得十分彻底的菊穴来说吞一支笔太过轻易,很快就贪吃的吸入大半,时安手捏着笔尾,在穴里毫无章法的抽插着。

        笔太细太小,他找不到敏感点,除了陌生异物入侵的奇异感,没有一丝快感,粉粉嫩嫩的阴茎蜷缩着,半天没一点反应。

        之前穿着睡衣乳头乳头激凸,如今把衣服拉上反而小小一颗陷在里面。时依取下夹资料的长尾夹,将两颗稍稍探头的乳尖捏出,用夹子夹住。

        夹子夹得太紧,乳尖太过敏感,火辣辣的痛迸发,时安咬牙闷哼,伴随着痛而来的快感使软趴的阴茎稍稍立起。

        维持半弓的姿势实在太过费力,还讨不找好处。时安发出喘音,时间久了他知道时依喜欢什么样的娇喘,呻吟低沉像是在隐忍,尾调娇俏如同求欢,喘中带着细碎的呜咽,“还是好痒...帮帮我呜呜...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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