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两根,菊穴开始还紧致的不肯被插入,但放浪惯了的肠肉早就想念那能带来销魂快感的手指,在精液的帮忙下马上软了身子,迎合着手指进入,软肉亲密的贴上,试图将高热的体温传递。

        时依抬起头来,看着时安红得要滴血的唇,笑道,“今天只准射一次,不插马眼棒了。等下可要记得忍住不射哟~”

        没有马眼棒,也没有手堵住,根本不可能做到不射。脸蛋被拍打两下,时安心领神会的抬起双腿,叠成M姿势,让菊穴尽数露出,好让人玩弄。

        估计到高考,两人已经几个月没做过了,身子越发饥渴起来,想念性爱的滋味,屁眼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瘙痒。手指又被吞入肠道中,时安满足的收缩肠肉,夹紧手指,感受到异物满满的存在感才喟叹一声,扭动着屁股,想把手指吞得更深。

        “进来...操我,时依,操死我吧...嗯啊...屁眼好痒啊...”

        明明手指还没动,时安就像被操了一样上下摇晃着屁股,大腿软肉也像波浪一样晃荡开,一截细腰左右扭动着,像蛇一样灵活舞动,那刚刚被吸被咬过的红嫩舌头伸出,缓慢色情的舔弄唇周,极尽邀请之道。

        时依笑容收起,周身气质阴狠,几个字从齿间逼出,“臭婊子,真贱呐。”

        血液跳动起来,叫嚣着操服这贱人。手指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硬生生再挤进一根,紧接着狂风骤雨般抽插起来。大张大合间,阻碍进出的干涩肠肉被一次次操软,直肠深处流出水液来,越操越顺滑,坚硬无比的手指一次次碾压过小小凸起,又狠狠戳在软肉上,带来双重快感。

        在一阵全身酸软难耐的快感中,时安又达到了高潮,他鸡巴突突两下,精液到了马眼口,脑袋一片浆糊只剩快感的他全然忘了时依的命令。

        几巴掌甩在脸上,脸颊泛起火辣辣的疼。龟头被运动鞋踩在脚底,鞋尖狠狠研磨着龟头,剧痛疼痛袭来,时安痛呼出声,被迫清醒。

        又是几巴掌甩在脸上,时依扯住他头发,往身前拉,恶狠狠道,“贱货,说了不准射,你忘了?”

        咽下血沫,时安摇摇被扯得发痛的头,慌忙出声,“没忘,贱货没忘,不敢射了,不敢再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