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依专心致志背着课文,一直到早自习下课铃声响,同学们蜂拥般涌出教室,朝食堂跑去。时依不急不慢的合拢课本,抓着陈永灵手腕,爬到五楼,进了一间空教室。

        几乎是教室门被锁上的下一秒,陈永灵就被时依压住,他身体不断后仰,后背以一个奇异又难受得角度靠在桌子上,嘴唇则承受着时依热情又野蛮的吻。

        嘴唇被锋利的牙尖磨着,时依磨了片刻,犬齿狠狠刺了下去,血腥味和痛意在唇间肆意逃窜。两齿被舌头强硬舔弄开,很快挤进另一舌头,滑嫩的黏膜,柔软的腔肉,包括牙齿都被一点点舔过,酥麻感不知从哪里开始,待陈永灵发觉,已是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了,他只能拢住时依肩膀来借力。

        时依自上而下地吻他,她分泌的口水顺着唇齿尽数流进陈永灵口里,和着自己不断分泌的涎水,嘴里像发了大水般,吞也吞不尽。空中尽是陈永灵喉间不断响起的吞咽声,以及两人唇间连带着的啧啧水声,十分扉糜。

        不知吻了多久,黏在一起的嘴唇才分了开,一条长长银丝连在两人嘴角,陈永灵眼神躲闪,看着这根银丝羞怯极了,竟慌里慌张的伸出舌头妄图舔回那根透明水丝。

        水丝被红艳艳舌头扯断,嘴唇被水光覆盖,油亮亮的。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陈永灵只觉脑袋里轰隆一声,燥人的热意自天灵盖往下涌,脸和脖子潮红一片。

        他不好意思极了,粉软小舌弹动几下,就要收回口腔里,却又被时依见缝插针的含住,舌头顺着力道扯出,被大力吸吮着,舌根发麻得厉害。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打湿大片衣袖。

        待舌头再次被松开,陈永灵惨极了,整个下巴糊满了黏腻口水,嘴唇被啃咬得变成烂红色。失了依托,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碰倒桌椅发出刺耳尖鸣也无暇顾及,后背麻的厉害,他等着缓过后背仿佛电流滋滋作响的麻痒。

        心跳得也格外厉害,一部分是因为缺氧,他大口喘息着,一部分却是因为刚刚女孩趴在他身上给予的那个吻,他闭着眼,感受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时依蹲在他身前,伸手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陈永灵的脑袋,柔软触感让人爱不释手,“你不要闹脾气了,我心里是有你的。”

        这句话软绵绵的,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甚至都没牵扯到情侣之间的类似承诺一类的东西,可配合着刚刚那个凶狠至极的吻,莫名让陈永灵感到十分安心,他不再慌乱,放纵自己依恋的蹭着时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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