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林一下子坐到他怀里前,还在想下次要不在课堂上说下地铁上没抓稳把手的危害,轻轻托了他一下,结果下一秒他的冷淡面具就裂开了。

        苏林应该是天赋异禀,屁股生的饱满挺翘,肥满的臀肉在他大腿上挤出色情的一捧肉,刚刚好坐在他性器处。

        而且身前的人还下意识捏了捏他的大腿,激的一股麻痒感自尾椎沿脊骨而上,直到中枢神经,令他下面的巨龙都微微抬头。

        他实在忍不住出生提醒,结果苏林一看到他就和老鼠见了猫一样,一下子又跌了回来,潮湿软嫩,一团让他不敢多想的肥肉直接压在了他大腿上慢慢洇出一片色情的水痕。

        他表面上一派淡然,其实脑子直接懵了,胡乱说了些什么,在苏林起来后快速地将双腿交叉放着,掩饰已经勃起的巨龙。

        看着苏林顶着一张大红脸,眼睛红红的和兔子一样一溜烟就逃了。

        谢安宴很少有这种失态的时候,他性欲天生不强,连自慰都很少,没想到今天因为车坏了而选择坐地铁的举动引会发生这种打破他前三十几年认知的事。

        他忍不住取下了金丝眼镜,细细地擦拭眼镜,等待下面的肉棒恢复平常。

        但是今天感觉打破认知的不止是谢安宴,还有刚刚醒来的西门禺。

        他一起来就下意识地望向苏林在的床铺,发现人不在,不禁露出来失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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