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前面的骚穴都被人操烂了,什么时候的事,里面不会还留着野男人的精液吧?”

        苏林心中崩溃,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别人上过,只能硬着头皮说,“没、没有……啊哈,不要、不要碰那里……咿!”

        谢安宴一听到“没有”就忍不住怒火烧的更旺,这样一副被操烂的婊子样,他还在嘴硬!愤怒驱使着他狠狠地将中指刺进软烂的穴道中,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浅浅的骚点,令苏林娇呼出声。

        他大拇指用力碾着骚豆子,把它压的东倒西歪,另外四根手指依次进入糜烂的逼内,被弹性十足的逼肉接受良好,一缩一缩地吞咽着。

        四根手指都一下子被含进去了,这到底是被操的有多狠?!谢安宴气的又狠狠打了苏林屁股几下。

        他将早就硬到发疼的巨龙对准饥渴的骚穴口,猛一用力,一下子就操进了深处,龟头直接撞到了紧闭的穴口。

        “看来他不行啊,连老婆的骚宫口都没操开,能满足的了骚老婆吗?”谢安宴说,下体愈发大开大合地操干着,“以后老婆可就不能出去了,要被老公锁在家里,含着老公的精液,不能漏出来一点,说不定,马上就回怀孕了。”

        苏林没办法回答他,他被干的双眼翻白,面色含春,双唇大张,红软的舌头吐在外面,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声,一派性欲上瘾的痴样。

        谢安宴将肉棒整个拔出,只留一个龟头,然后再猛地操进去,龟头像是一颗瘤子,沟棱遍布,狠狠地擦过骚肉,将其撞开,柱身越到后面越粗,将逼肉整个撑开,磨到了每一块骚肉,鸡巴太长了,还有一端在外面,但是龟头已经直冲冲地撞到了宫口,连带着撞的苏林身体往后直倒,涎水顺着舌头飞到眼睑上,显得更加淫乱了。

        他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像是一个凿子不断深入,粗硬的龟头一下下的撞着软嫩丝滑的宫口,终于在不懈努力之下,羞涩的穴口终于张开了一道小小的细缝,龟头发狠地一挤,直接钻入了纯洁的子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