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记结束后,刷卵丸亦无法令那玉茎再度站起了,小巧的茎身板痕交错,铃口处交错着几道泛着红的鞭痕。刑官不得已,只得上手掐弄着鼠蹊处的几处激发人情欲的穴位,勉强又罚了几记,还剩下最后三下的时候,竟是不管怎样摆弄,那小巧的器官都只温顺地伏着,再不肯起身。
刑官狠下心,最后还是取来了一小搓碎末,这种碎末的原材料是一种异兽的毛发,皮肤一旦接触便会奇痒无比,刑官将碎末倒在覆盖了黑色胶皮手套的掌心,双手揉搓了几下,便覆盖上那红肿的阴茎和卵丸,大力揉捏起来。
宋晓寒只觉得几息之后,下身便一阵奇痒,他闷哼一声,双腿拼命地踢蹬起来。
“按住了。”刑官不耐地斜睨了一眼按住宋晓寒双腿的助手,看那玉茎隐约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干脆将最后一点碎屑在铃口处细细揉搓了进去。
“杀了我,你们...杀了我...塔斯齐...你杀了我...”
面对着宋晓寒带着哽咽的哀求,刑官无声叹息,道:“还有最后三下,你配合好不要乱动,马上就给你解脱。”
刑官利落地抽完剩下的三鞭子,而玉茎还直直地挺立着,宋晓寒仰面躺着,挣扎得倒是越来越剧烈了,现在已经符合处刑的标准了,刑官望向高台上的领袖塔斯齐,在大亮的天光里,他看不清那个坐在高位的男人的神色。刑官背过身,挡住周围的视线,悄悄将一粒漆黑的药丸送入宋晓寒口中,那药丸遇水即化,无色无味,刑官看着宋晓寒咽下,才起身宣布绞刑正式开始。
宋晓寒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随后被人搀扶着站起身,黑纱遮挡了他的面容,在脑后系紧,红绳绕过纤细白嫩的脖颈,缓缓向上提拉着,直到那双带着血痕的脚掌离开地面。
一般来说,绞刑行刑时,都会在犯人的脚踝绑上沉重的石块,这样能更快地结束行刑过程,但在联邦,绞刑已经变成一种仪式,目的就是惩戒那些罪大恶极之人,自然不用考虑如何减轻犯人的痛苦,因此无需给犯人增加负重,甚至还要在犯人上绞刑架之前施加附加刑,以刺激犯人,让其挣扎得更剧烈。
此时,无数双眼睛凝视着绞刑架上吊着的那副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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