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璃瞧得分明,那阿奴并非是厌恶塔斯齐的轻薄举动,反而面上带着几分羞赧和慌乱。高璃的心沉了下去,他什么都明白了,那副身体里属于宋晓寒的记忆,只怕是被彻底抹去了。如今这副身体里,只剩下一个苍白的躯壳,而空白的回忆是可以被人随意书就的,塔斯齐不知扯了什么谎,看着昔日清冷耀眼的青年少将如今卑躬屈膝地侍候他人,高璃也说不清自己是何滋味儿,他看着塔斯齐拦腰将阿奴抱起,渐渐远去的背影,暗自叹息。不过好在失去记忆的人儿不会再反抗了,这样...在塔斯齐手中不至于受太多罪。
好容易抱着人回到寝宫,塔斯齐早已欲火焚身,他一把将人扔到床上,几下便扯开了那身侍从服,带着调侃的语气,他逗弄着床上青涩的青年:“叫你去摘花,却穿得这样少,说,是不是成心勾引我。”
“大人...请您不要这样...”阿奴的眼眶红了,声音微微颤抖着,他刚醒来的时候便被塔斯齐压着做了一次,一开始确实是舒服的,可是到了后来,塔斯齐顶弄得越来越深,不知碰到了哪里,竟是一阵令人胆寒得剧痛。他实在害怕这样的情事。
闻言,塔斯齐竟真的住了手,将手臂支撑在阿奴耳畔,声音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阿奴,你忘记你做过的事了?”
阿奴身子一僵,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沿着形状优美的脖颈,流过阿奴白皙的锁骨上一刻嫣红的小小朱砂痣。塔斯齐顿时觉得下身阴茎暴涨了几分,但是他依旧有着足够的耐心,等待着他眼前这块甜蜜蜜的小点心,呜咽着“同意”这次性爱。
“我...我没有偷东西。”小点心呜咽了半天,竟然吐出这样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塔斯齐被逗得笑出声来,带着恶趣味,他将膝盖顶在阿奴腿间,反问道:“哦?你不是失忆了?怎么知道你先前不会偷东西?”
察觉到那瘦弱身子的颤抖,塔斯齐接着攻破阿奴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你带着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想要偷跑出宫变卖,在翻越宫墙的时候失足跌落,摔到了头,我母亲的遗物也被你摔碎了。我是可怜你才允许你留在我身边当侍从赎罪的,难不成你失忆了是装出来的?”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可是我...”单纯的阿奴哪里玩的过塔斯齐,他张着嘴想解释,却又百口莫辩,凭借本能,他知道自己不会偷东西,可是塔斯齐这样说,周围的侍从也曾经议论过,他甚至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偷了东西。
“够了!别解释了,若是不肯做我的性奴,那么便去军部领受对逃奴的刑罚吧,到时候打断了你的腿,将你丢到死囚堆儿里,你说说,你这一身细皮嫩肉能熬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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