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兰卡制止的话还未出口,肩膀上骤然一沉,看着同属卡德里党的同僚的眼神,赛兰卡终是抿了抿唇,沉默着垂下头。为了保持中立,卡德里党不能与任何党派为敌,而制止班尼无异于引火烧身,他才毕业不久,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那么他可能再也无法进入K元素的研究领域了。
“提图斯,你按着他,我怕这贱人爽得满地打滚。”班尼拿出一袋红色的小圆锥体,这种小椎体在贵族群体内并不罕见,提纯的辣椒浓缩剂加上增加敏感度的药剂混合制成的“情趣”用品。在上流社会,这种椎体通常用来处罚那些野性难训的奴隶,只要在奴隶的后穴或者嘴巴里塞上几块,再倔强的奴隶也会痛哭流涕地恳求主人的宽恕。
班尼带上手套,拿起一小块椎体,在性奴背后尚未痊愈的伤口上摩擦了几下。
“呃...”宋晓寒只觉得伤处突然尖锐地刺痛起来,他咬紧牙关,用额头抵住冰冷的地面。
班尼嗤笑了一声,将手中小小的椎体塞入那因为紧张微微收缩的后穴。
“呜...”被按倒在地的青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被刺激得微微泛红的小穴抽搐着想要排出那折磨人的小玩意儿,却被班尼恶意地堵住穴口。
“看这贱货,爽得浑身哆嗦呢!”
“班尼,多塞些,听说着骚货已经长出生殖腔了!”
“装什么清高,听说帝国的老皇帝和这贱人早就有一腿了。”
“这老家伙真的艳福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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