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递给我一瓶药粉和g净的纱布,让我撒好药粉后把伤口包扎好。我看着邹阁臣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看的我都开始觉得手臂突突的开始疼。我看了一眼邹阁臣,看见他脸sE苍白的有些骇人。我低头小心翼翼的把药粉洒在他的伤口处,我觉得我有点紧张的手心出汗,手中的瓶子下一秒都会滑得掉出去的感觉。
终于上好药替他包扎的时候,或许是手上的力度没有控制好,我拿着纱布刚缠了一圈,邹阁臣的手臂就疼得cH0U了一下,我觉得我不适合再包扎下去,想叫小东来,一回头才发现,人都不见了。我回过头,才发现邹阁臣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我,可能是因为我弄疼他了,他想起来骂我,不过他没有骂我,他就看着我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受伤了脸部苍白,面部表情竟看起来竟更柔和。我没敢多看,低下头赶紧,继续包扎。伤口面积很大,一卷纱布缠完了我也觉得没缠几层,我把纱布最后一段撕开成两半,绕过手臂,扎好结,想了半天才说了一句,“好了。”一切完毕,我才感觉到后背已经满满的全是汗。
四周安静的不像话,我觉得我最后一句说的有点多余,直接甩手走人就好了其实,我刚冒出这个念头一个声音就打破了寂静,“给我包扎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被他问得一下抬头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是我不想回答,是我自己这不知道我为什么紧张,紧张的出汗,我想了想说,“你休息,我先走了。”
没等我完全站起身,邹阁臣用他没受伤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往下拖我一下受力不稳整个人摔倒在沙发上,我挣扎着起来,奈何邹阁臣抓着我,受伤了也还是那么大的力气,这样的情况,我看他一点都不需要被人为他疗伤,邹阁臣顺势在沙发上躺下,转过身然后抓着我的手松开了力气,转而用那只受伤的手搭在了我的腰间。
我感觉邹阁臣的温度就近在咫尺的包围在我周身,一阵异样的感觉一下子就在脑海里炸开了锅,闭着眼睛伸手一把就推开了邹阁臣,尽管我当时是神志不清的,但是我还是不知道我当时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因为在平日里,我哪怕是被一bAng子抡成了个傻子我也是不敢动邹阁臣一下的。
沙发不宽,邹阁臣可能是没有防备一下重心不稳,整个身子就侧了出去,他手疾眼快的一下子用右手一把扶住了茶几没让自己摔下去,但巨大的受力让茶几发出尖锐的声音。我听着茶几发出的尖锐的声音,一下子被激的脑子清醒了过来,我看着邹阁臣狼狈的动作和右手手臂纱布上渗出的红sE一瞬间觉得气都有点x1不上来的感觉。
我看着他的眼睛有点不寒而栗,我躲开他的眼神忙坐起来伸手想要扶他一下,但是他已经坐好,早已没有我出手的机会,在他犀利的眼光中,我飞快的退到沙发的另一角,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在做什么,我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我把手藏到身后手指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服,抬起头,在邹阁臣面前,我的眼光不知道放在哪里,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邹阁臣看着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他看了我半晌,最后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受力不稳一把跪伏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我产生了一GU强烈的羞辱感,但瞬间又被理智吞没,对于我这种什么都没有了,连自己都不是自己了的人,有什么颜面去在乎尊严的问题呢?
邹阁臣用手指掐住我的脖颈迫使我抬头,低头就吻了上来,我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在手指马上就要触碰到的地方停止,无力的下垂。我就是再傻我也知道,如果你没有能力杀了邹阁臣或是永远的摆脱他那就不要反抗,可是有些动作是下意识的,他先于我的思想,我也没有办法。
邹阁臣用力的用他的吻发泄他所有的不满,其实他要是不满他打我骂我我都没关系,只是邹阁臣肯定不愿意这么做,这么久他已经清楚的知道我的软肋在哪,像他这样的人才不会做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他永远都能一针扎进你的骨血,然后让你痛不yu生。
知道我感觉到呼x1困难双眼发黑了邹阁臣才放开我,他就这我现有的姿势,用力拉我躺倒在沙发上,自己单手撑着沙发嘴角噙着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笑看着我,我微不可闻的蜷了蜷自己的身T,手臂紧紧护在x前看着邹阁臣一点点向我欺身过来,我在他看人就像看小白鼠的眼神中惴惴不安,所幸最终,他只是躺在我旁边,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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