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他床上没其他人,看上去是就他自己一个人睡。

        “爸爸晚安。”他发消息说。

        “嗯。”我回。

        第二天,我一上午都没去找他,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发消息说:“去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这正是吃饭的点,大家现在都去吃饭了,因此厕所里没人。

        上司今天的头发依旧一丝不苟,乌黑浓密的头发抹上薄荷味发蜡,我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我扒开他的裤子,看到昨晚照片里的那根自慰棒依旧插在他的小穴里。

        “真乖,应该奖励一下。”

        我俯身吻上了他的唇,用舌尖撬开他的贝齿,扫荡他的口腔。

        他在接吻这方面显得有些生疏,只能被动地接受我的吻,这点远不如他的口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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