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乳头被谢惊春扯在指间把玩,白露不由得闷哼一声,上扬的尾音带着勾人的甜腻。

        随着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声音,白露大脑一片空白,那股邪火烧遍了他全身上下,连带着裸露在外的肌肤逐渐升温,欲望愈发升腾。

        连谢惊春都能明显感觉到,有种怀抱温润暖玉的错觉。

        下一秒,白露再也摁捺不住,将谢惊春扑倒在榻上,青丝与银发纠缠在一起,二者密不可分,就如同那两具缠绵悱恻的肉体一样。

        白露跨坐在谢惊春身上,动作生涩的耸动腰肢,想要纾解却又不得章法,如同隔靴搔痒,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身上有一处雌穴,是他作为双性之人的特征,平日里就藏匿在两腿之间,平日里,白露便与常人无异,只有在发情期时,雌穴会偶尔吐露些黏腻的淫水,打湿亵裤。

        而现在,花瓣一样的蜜穴正在不住地往外淌水,内里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很想要有什么又粗又长的东西填进去,塞满难耐的寂寞空荡。

        从谢惊春的角度来看,白露的情态简直一览无余,随着美人一上一下的动作,他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奶子也在不断的翻涌晃动,殷红色的乳头像是翻涌在雪浪里的红梅,漂亮得紧,最适合被人抓在手中赏玩。

        白露身材清瘦,倒也算不上羸弱,小腹平坦,腰肢纤细,盈盈不堪一握,再往下,谢惊春能看见他挺立的小肉棒,精致得如同玉柱一般,就连前端都微微泛着粉意,在谢惊春烟青色的衣袍间若隐若现。

        谢惊春并不喜欢这个平躺的姿势,他不喜欢有人在自己上面,更不喜欢被人压在身下。

        他一翻身,便将白露压在身下,霜白的发丝在塌间铺开,小兔子睁圆了眼,似乎有些意外,下一秒又黏黏糊糊地凑上来,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谢惊春颈间,用微微发肿的唇瓣试图继续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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