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不可操之过急。]谢惊春懒懒抚平袖口褶皱,[只要线还在手里,无论风筝放多远,他都会回来的。]
枯藤冷哼一声,气恼他放走了沈澜光,也懒得再同他多说什么。
婚期将近,白露一边处理妖族事务,一边要准备婚宴,忙得脚不沾地,没有谢惊春允许,他也不敢贸然上天璇山,因此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直到大婚这一日,天璇山上上下下都挂满红绸,处处张灯结彩,如此喜事,却鲜少有人真正高兴得起来,仿佛一片愁云笼罩在了弟子间,就连那喜酒喝到嘴里,也成了苦酒。
谢惊春吩咐过,婚事一切从简,两族长老也正有此意,于是两人拜完高堂后,便将白露送入了洞房,留谢惊春在宴上待客吃酒。
直到酒阑人散,更残漏尽,在一片辉夜朦胧中,谢惊春踏着月色而来,虽身上沾染了些酒气,却步履稳健,不急不缓,像极地中耐心极佳的雪豹,从容走向自己的笼中猎物。
满室红光,墙上贴着大红喜字,白露端坐在喜床上,一身嫁衣如火,头上盖着一块喜帕,四角坠着铜钱流苏,一动不动,唯有在衣袖下紧扣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居然……真的嫁给仙君了。
这是白露在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奢望,直到今日拜完堂,他还有种不真切的感觉,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
一杆喜秤揭开了他面前的红色,身着婚服的仙君似一簇烈火映入他眼中,灼得他心口一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