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都没有再抬头。
几番来回后关嘉晓一个枕头丢过去:“什么都听你的!!”
她解掉手上的腕表丢在床上,朝着他歇斯底里地大喊:“我不戴!我不戴!手表不戴戒指也不戴!!我就是不戴!”说完就一溜烟跑浴室去了,还把浴室门给锁了,锁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脆。
于是浴室门的锁就被刘景琅拆了,关嘉晓亲眼看着那门把手在她面前掉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接着门开了。
她正泡在浴缸里,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她愣愣地看着他,一GU恐惧乍然而起,缠住她全身。
他站在那,盯了她一会,当着她的面将门板合上。
似乎除了少了道锁,什么都没有变化过一样。
但她知道那是假的,她埋进了泡沫中,拨开泡沫,再拨开,然后猛地疯了般开始拍打浴缸中的水,噼里啪啦的水声,无数水被溅到地上。
她是那么气愤,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他想抱就必须抱到,想亲就必须亲到,他求了婚她就一定要答应,他给她配保镖她就必须配合……
就算是现下无法实现的,他也会步步紧b,直到结果令他满意为止——不达目的不罢手,独裁得淋漓尽致。
她气疯了,朝着屋外就喊:“我就是不结婚!我就是不要孩子!我就是不在学校里戴戒指!!”她大喘一口气,几乎是咆哮,“演唱会我要和花扇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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