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冲击和晃动,让辰晔下意识伸手抱住慕震海的后背,两腿也缠上男人的腰,他被挤在雄壮的躯体和沙发之间,像块被压扁的肉团,四肢八爪章鱼一般勾着对方,在肉欲的海洋里来回地飘荡。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深入腹腔,几乎顶穿子宫,从未被异物进入的宫腔却激发了身体每个细胞的快感,先前破瓜时的疼痛早被无边的舒爽取代。男人的大鸡巴每次撞进去,辰晔的脚趾尖会兴奋到蜷缩勾起,等到肉棒撤出时又会绷直颤抖。
“啊哈……慢……慢点……屁股快被……捅破了……嗯啊啊——肚子好热……里面漏水了……”辰晔被撞得胡言乱语,反而刺激男人更加猛烈地贯穿他,嫩逼再次潮吹了,屁股下的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漏水?”慕震海抽插频率不减,俯身到辰晔耳边舔他,“那不是漏水了,而是你的骚逼喷着口水吞鸡巴呢,贪吃的小馋虫。”男人抓住青年一只手臂从自己的背后扯开,再送到两人交合的下体,掰着他的手指抚摸水汪汪的逼口,感受正在进进出出的滑溜溜大鸡巴。阴唇在高速冲击下完全翻开颤栗,如同盛开的美艳花瓣,鸡巴和逼肉蒸腾灼热温度,辰晔摸了会,像被烫了一般松开手。
“不要……求求您……饶了我吧……要坏了……呜呜……”清醒时轻易不会宣之于口的乞求,却在情欲深渊里泄露。
慕震海盯着青年神志涣散的脸庞,那双漂亮的凤眼微皱眼皮,似乎在迷茫中挣扎,颀长挺拔的眉毛无助地轻颤,因此上翘的眼尾在情欲里更显得媚眼如丝,发红的鼻尖一抽一抽地啜泣,由性交的汗水洗礼过的精致五官,俊美不减平常,姿色更添魅惑。
“你想求我什么?”老谋深算的猎手终于抛出问题,他心里很清楚,此刻的辰晔才能完全不设防备地按照他的节奏作出回答,换做之前,这个表面看似乖巧臣服的青年,只会拣选有限的信息透露给自己。
慕震海不在乎一个性玩具的请求,但他必须知道奴隶心里在想什么。
“求您……放了我吧……唔啊……”凶猛的撞击打碎了辰晔的哀求,慕震海的鸡巴完全埋进子宫,龟头撬着宫壁抽动,宫腔被跳动的鸡巴在腹腔里顶来顶去位移。平滑的子宫内膜对痛觉迟钝,但对牵拉感十分敏锐,新奇诡异的体验来令人发狂的酥麻快感,仿佛整个人被撞软融化,成为一滩蜜水。
“你明明想要更多,看看你的屁股,逼水都喷到地上去了。”慕震海额头抵着辰晔的侧脸,在他耳边吹气诱导,“我能救你,求我救你,告诉我你想得到什么?”
大鸡巴仍在抽插嫩逼,这是最香艳的淫刑拷问,肉棒从逼口撞到子宫,龟头直接触及子宫上壁,鸡巴塞满阴道,摩擦肉腔的每一条褶皱,肉欲比严刑更能瓦解坚强的意志,快感浪潮揉碎辰晔的大脑,沟壑纵横的脑皮层只剩下对性交快感的感知和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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