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你的嘴巴比你的屁眼撑得久。”男人拽着青年手腕如同拉缰绳,瞬间爆发惊人的腰力,臀胯前后摆动,雄健的公狗腰火力全开地抽插,阴茎高速冲撞前列腺,粗长的鸡巴一直捅到直肠尽头,甚至由于冲击力太猛,还顶开乙状结肠弯曲的末端,龟头塞进更温暖湿润的肠腔里来回钻动和搅弄。

        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噜咕噜的肠道蠕动声交织,淫水化为白沫淤积在肛周,屁眼仿佛是张涂满香皂泡的嘴唇,粗大的鸡巴就是根刮肠刀,彻底捅软肉腔。辰晔激烈地弹了下身体,就被完全制伏,承受突如其来的强横侵犯。之前不快不慢的磨弄,只是把他吊得不上不下,而现在这种全速交媾,则完全打碎了他的身体,前列腺像个靶子,鸡巴就是个大钻头,每次冲击都正中靶心。

        “唔啊——放开我!!出去!!别……嗯啊啊啊……别撞了……嘶哈……不……不要顶那里……呜呜……好难受……”辰晔零零碎碎的喊叫,从愤怒的抵抗变为亢奋的呻吟,最后化成呜咽的低语。前列腺带给他的性快感和子宫完全不同,如果说侵犯子宫是撬开柔软的秘境,那么冲击性腺就是扭转快感的发源,辰晔坠入紊乱的生理迷幻中。

        他的屁股被操热了,肠子里仿佛烧了一腔沸水,先前男人给他喂的那壶水,现在全进了膀胱。他肚子胀得厉害,身上汗液横流,想尿尿不出,想射也射不出,下腹翻滚着灼烫的快感和尖锐的憋痛,难受里混着舒爽,欢愉里带着痛苦,一点点把他推向欲望的巅峰。他渴望释放,可鸡巴被堵死,因此快感持续攀升,欲望也就被推得越来越高。

        高到让他的身体颤栗发抖,他无法想象这种高潮一旦宣泄有多恐怖,就像站在一座巨大的水坝上,身后是满溢的池水,身前则是万仞高崖,遥远的大地让人晕眩。

        “快停下……嗯哈……不要……”他哼着酥软呻吟发出微弱地抗拒。

        “停下?你受得了?”慕震海突兀地停止猛烈冲撞,而是用龟头缓缓碾压前列腺,肠道里的润滑液和肠液被挤出来糊满屁眼。高速狂干了二十多分钟,他也是汗流浃背,但他知道他的猎物快到极限了。

        “嗯啊啊啊!不是这种……”辰晔控制不住地摇屁股,吸着鸡巴自己前后蠕动,贪吃的屁眼既想吐出鸡巴,又想整根吞入,体内的欲火让青年越来越焦躁。

        “快给我……好想射……啊啊啊!”细腰丰臀拼命扭动,下腹绷出一块块肌肉,硬到发胀的性器跳动着翘起,马眼里甚至喷出前列腺液,洒到沙发垫上洇出湿痕。

        “数据在哪儿?说出来就给你射。”慕震海攥着青年反绑的手腕,骑马一般骑着他,鸡巴却不肯给他痛快,就只是浅浅戳在肛口,来回推搡膀胱下方的前列腺。辰晔不断地颤声呻吟,但不肯再多说话,于是慕震海单手拽他的手臂,腾出一只手挠他被朝上捆住的脚掌,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搔刮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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