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召他们得到消息赶来时白昙早已不知踪影。

        栾翎拿着白昙留下的三个瓶子在茶几上摆成一排,由他们自己挑着属于自己的那个瓷瓶。

        “她只说要四处去看看。”栾翎握着自己的那个瓷瓶在手中摩挲,“拿好了快走。”

        不理会他的赶客,傅清召拿开瓶塞,看着里面孤单的一粒药丸,看向栾翎。

        “应该和给我的效用一样,解咒。”他揶揄一笑,“你们身上有什么毛病?”

        傅清召没理会他,哼笑一声,小心收好瓷瓶离去。

        想治好我,让我对别人有感觉?没门,我这辈子就没想过别的nV人。

        傅清召重重地按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出,含着他的愤恨,送到白昙手机上,也不管她有没有换号码。

        林裘言的瓶中和他们截然不同,他没有任何需要医治的地方,而他的阿姐也雨露均沾地给他装了颗糖,那味道和他第一次吃到的糖一模一样。

        回忆涌上心头,林裘言没控制住,喑哑着嗓音,“走了。”

        随着傅清召的脚步一起离去。

        林亦聘没有言语,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也不打开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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