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能进入庙会,但一日晚我与老友相聚在公寓下面的院子里,他在木桌上喝得伶仃大醉告知我,我不该来这里,在这个时候到来。
我询问他为什么。
他没能回答,他醉倒在桌上扫落一般尚未喝完的酒瓶,虽然我不觉得我能在这个醉鬼口中得到答案,但也不妨碍因为他没说完的话而有些恼火。
在庙会尾声的时候我见到他们抬着漆红大轿欢欢喜喜来到河边。
身穿白衣头戴铜制人面纹乘舟对由人入水抬轿的神像起舞祷念。
我发誓那是我此生见过最为瑰丽华美的神像,它眉间的一点落红染进了河水里,那是抬轿者的衣袍,鲜红的衣袍在被河水浸湿后成暗红色飘在河面上。
......】
啪。
泛黄的页面上被一瓶矿泉水盖住,我怀疑这页会因为这瓶水起皱:“海川,你不能说一声在放上来吗?”我心疼地拿开那瓶水“这个本子已经很多年了。”
爷爷的本子要是被魏海川毁了,我就把他揪到爷爷石碑前让他跪地道歉。
我在余光中瞥到魏海川将眼睛移开的画面暗觉好笑,且看到没有起皱的页面,这才放下试图报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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