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楚林山对他们的婚事如此热衷。
贺云白从前只觉得楚林山只是想拉拢她,只是和他的儿子感情不够深厚。
现在她想,自己的确是太过年轻,肮脏的交易见得还不够多。
他竟然真的将自己的儿子当做一个冰冷的筹码,一个可以用“价值”估量的物件。
……
贺云白回到办公室时,楚雁正坐在门口的楼梯处等她。
他已经在医务室上好了药,也换过了衣服,看上去不再狼狈。
只是对于现在的贺云白来说,他就如同一件易碎的瓷器,需要她好好珍重爱护。
她搂住他的肩。
“姐姐……”楚雁的声音有些困倦,大约是等了她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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